水晶吊灯在头顶晃出暧昧的光晕,琳琳端着香槟杯站在落地窗前,黑色丝绒吊带裙紧紧裹住玲珑的曲线,裙摆堪堪遮住腿根。她没有穿内衣,两点凸起在薄料下若隐若现,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。
门铃响了。不是一个人,是四个。
"今晚的规矩,"琳琳转过身,背靠着冰凉的玻璃,慢慢将裙摆撩到大腿根部,"谁先把我的裙子弄湿,谁先进来。"
第一个男人很高,西装革履,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走过来单膝跪地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小腹。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猛地掀起裙摆,嘴唇直接贴上了那片早已泥泞的蜜谷。琳琳倒抽一口冷气,手指插进他的发间,双腿被分开到极限。他的舌头像蛇一样钻进去,搅动、吮吸,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。不到一分钟,丝绒裙摆下摆已经滴下了透明的液体。
"你赢了。"琳琳喘息着,被抱起来扔进了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丝绒沙发里。
第二个男人从背后贴上来,手掌覆住她胸前的柔软,狠狠揉捏。他的吻落在她的后颈,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。第三个男人跪在她腿间,接替了第一个的位置,这一次更加粗暴,手指直接插进了两穴,进出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。第四个男人站在沙发边,解开皮带,滚烫的性器抵在她的唇边。
"含住。"他命令道。
琳琳顺从地张开嘴,被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瞬间失神。前面的男人舔舐着阴蒂,手指在G点上疯狂按压;后面的男人咬着她的耳垂,阴茎抵在臀缝里研磨;嘴里的那根已经顶到了喉咙深处,眼泪被逼出来,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。
"骚货,湿成这样。"身后的男人一巴掌拍在她的臀瓣上,清脆的响声让她浑身一颤。
第一个男人忍不住了,他拉开第三个男人,将自己早已胀痛的性器对准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入口,一插到底。琳琳被这突然的填满顶得弓起身子,嘴里的东西滑出来,她发出一声长长的、介于哭泣与欢叫之间的呻吟。
"好深……太多了……"她的手指抠进沙发扶手,指甲几乎要折断。
第二个男人转到前面,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沙发靠背上,从正面再次进入。两根滚烫的性器在狭窄的甬道里挤压、摩擦,琳琳觉得自己要被撕开了,那种饱胀到疼痛的感觉却带来了灭顶的高潮。她尖叫着喷了出来,液体溅在第二个男人的腹部,但他没有停下,反而更加疯狂地抽插。
第四个男人重新塞住了她的嘴。三个男人同时在她体内冲刺,沙发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琳琳的意识已经涣散,只剩下本能的迎合——扭腰、抬臀、夹紧。每一次收缩都换来更猛烈的撞击,她像一艘在暴风雨中的小船,被巨浪抛上抛下,完全失去了方向。
"我要射了……"第一个男人低吼着,将精液尽数灌进她的最深处。滚烫的液体烫得琳琳再次高潮,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。第二个男人紧接着也在她体内释放,两股热流交汇,从交合处溢出来,顺着臀缝流进沙发缝隙里。
第三个男人接替了第一个的位置,这一次从后面进入,抓住她的腰像骑马一样驰骋。第四个男人在她嘴里发泄完,又硬了起来,转而和第三个男人一起,一前一后同时贯穿她。
琳琳已经说不出话了,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。她的身体完全沦为容器,被一次又一次地灌满。精液、口水、爱液混在一起,将黑色的丝绒沙发染出深色的痕迹。
凌晨三点,四个男人终于餍足地瘫倒在一旁。琳琳蜷缩在沙发中央,浑身赤裸,皮肤上满是吻痕、指印和干涸的白浊。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抽搐,合不拢的双腿间不断有混合的液体缓缓流出。
她抬起手,指尖蘸了一点腿间的浊液,放进嘴里尝了尝,然后对着角落里早已布置好的摄像头,露出一个餍足而淫荡的微笑。
"老公,"她对着镜头说,"下一个周末,换你带朋友来,好不好?"